顾晓安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问蒋忆舟也不说。
难道她做了什么吗?顾晓安有点慌,毕竟蒋忆舟在这方面都做得挺好的。要是她没做好,总有点对不起蒋忆舟。
她苦思冥想,一直到晚上回家都没想出来。
蒋忆舟关上房门,“想出来了吗?”
顾晓安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
“看来没想出来。”蒋忆舟拿起手机看了眼,“我出去一下,再给你十分钟想一想。”
顾晓安哀嚎一声,“干嘛再加十分钟,你直接宣判吧。”
蒋忆舟笑了下,开门出去了。
顾晓安放弃挣扎,趴在沙发上,脸蒙在抱枕里,简称:装死。
没一会儿,她听到防盗门打开的声音,装死装得更加认真。
眼睛看不见,听觉变得尤为敏感。
她听到蒋忆舟好像放下了什么东西,随后向她走过来。
顾晓安身体绷紧。
身体两侧侧的沙发凹陷下去,蒋忆舟的长发垂到她的耳边,有点痒。
蒋忆舟离她越来越近,“再不起来,我挠你痒痒啦。”
顾晓安持续装死,直到腰上多出两只手,柔柔的蹭过她的腰窝。
酥麻和痒意从腰肢直窜到心脏。
顾晓安像是只泥鳅,蹭地窜出来,还小心没撞到身上的蒋忆舟。
蒋忆舟撑起身体,跪坐在沙发上,“还挺灵活,看来没少跳舞啊。”
她的眼睛划过顾晓安的腰。
顾晓安心脏又痒痒的,她抓住胸口处的衣服,尴尬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