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和丝裙,慢慢野烫了起来,像火一样燎遍了全身。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对于他霸道的索取,并不感到排斥,反而有几分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向往。
于是,商皑在撬开纪湫甜软的缝隙时,她微微启唇。
缠绵辗转得热烈,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她双手眷恋地捧着他的颈侧,期盼得到更多,即便已经承受不住,有些气息混乱,断断续续,有着陌生的音调。
商皑闻声,眸子微睁,瞳色深了。
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手握住,不断地收紧。
她的柔软的肌肤,是他扼住咽喉的绸带;她的发丝和绸裙,是伤他的刀。
再次拥有她,他喜不自胜,可每一次的小心触碰,却让他痛得心如刀绞。
无数日子里,他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偷偷地关注着她。
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
即便那日她朝他踮起了脚尖,他低下头,就能吻住她。
然而他不能这么做。
他想要她,想得要命,偏偏咬碎了牙也得忍住。
可一切的堡垒,在此刻都崩塌殆尽,知道不该,可就是再难压抑。
他像是打破了禁忌,背负了罪孽,同她热烈地缠绵。
可就在此刻,江面上一艘游轮,拉长了高亢嘹亮的汽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