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茫然,有些忐忑,好像有点不知怎么应付他此时的情况。
商皑忽然笑开,“你对多少人说过这话。”
纪湫坐直了身,“从来没有对谁说过,只对你说过。”
商皑忍俊不禁,有些疲惫,却仍是勉力看了她半晌,之后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发顶。
“我信了。”
他笑着看她。
“你说得很在理。”
纪湫垂头,头顶传来他的温度,像有串电流在扎着她。
男人的手落下去,身子却倾过来,“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的眼睛就在咫尺之遥,有些直白而灼热。
纪湫看了眼就瞥去别处,“没有,还不至于被吓到。”
商皑目光如滕锁,缠着她未松动分毫,一动未动,好似连她的睫毛都能数得清楚。
“好了,别害怕了,今后我不会再逼你什么,我要的答案,你已经给了。”
纪湫听到这话,匪夷所思地看过去。
他逼问她什么了?
纪湫稍稍一想,便记起他先前的那个极荒谬又极大胆的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