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烟潭往上步行一公里左右, 进入一鸥特设石门,再通过竹林就是茶舍大堂了。
纪湫望着那山崖间穿梭的铁索, 顿时就觉得人不太好了。
但她没有勇气说出自己恐高,硬着头皮要去排队。
商皑却悠哉地迈着长腿走过了买票口。
纪湫诧异地叫住了他,“不坐索道吗?”
商皑转身看她, “你不害怕?”
室外温度逐渐升高,景区人头攒动, 流量极大, 人们无不大汗淋漓。
商皑也脱下了外套, 只穿一件衬衫。
外套规整地叠好, 垂挂在臂弯间, 说话时, 他的手揣着兜, 多了几分闲散。
纪湫对他没有坐索道的想法,先是讶异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 连忙就跑到了他身边,“可以不坐吗?”
神色里难掩几分喜悦,一双眼睛万般期待地望着他。
商皑却扫开了视线,看向了远处,“从山口爬上去也能到,只是或许会累一些。”
纪湫点头,“没事,我不怕累。”
对于恐高晚期患者,爬山总比坐索道好。
她依旧是笑眼盈盈的,男人的目光却还是很冷淡,只是略微半垂着眸,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
“要是累了,不要不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