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表情一凝,面前商皑眉梢挑高,朝她凑近,“什么?”
纪湫自觉不小心说了实话,被他察觉了。
她心虚地佯装隐忍克制,汲汲营营的模样,“我不能再让,这次我一定要得到南部的领导权。”
眼见着,商皑眼里的光渐渐灭了半盏。
沉默地看了纪湫良久,喉结上下滚动两圈,“你有多想要。”
纪湫身后水晶灯的光,映在商皑的瞳仁上,一点点地融进漆黑的墨色,往深处晕开。
纪湫都走到这一步,自然也不怕再多一句谎,“你觉得呢。”
商皑松开力道,手垂在侧,朝着对面鳞组的青花瓷片看了一眼,又落下视线,最后重新望向纪湫。
音量低缓冰冷,配不上他眼里的真挚。
他道,“我给你。”
纪湫像是听不懂他的话,眼眶聚拢一层水雾。
商皑一侧的手抓了抓,“所以你什么都不要做。一切我来。”
纪湫忽地滞住,心口裂下去一块,最终还是强撑着确定了这个不可思议的事实。
她慌得连忙上前一步,把他的衣领抓住,眼中是她毕生能呈现的最强烈的威胁和恐吓,“你、你也觉得我什么都做不了是吗!觉得我没本事,是个只会坐享其成的废物?”
商皑睁大了眼,光色混乱,像是没想到她会发着么大的脾气。
纪湫眼尾绯色蔓延开来,润出了水痕,神色却不甘,捏着他衣领的手指也气得发抖。
“商皑,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从前你很厉害,纪家图你钱,把我嫁过去,你以为我也图你什么,正常,很正常。我骗你,你厌我,很公平,没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地方。但是你要明白,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靠你得到什么,没必要,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