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s两道浓密的眉宇蹙起:“她行程直达的l国,昨天就该到了,大家都来齐了她还不知在哪啰嗦。哼,我早就说了,这种任务就不该是菜鸟能沾的!”
詹妮弗百无聊赖地嚼着口香糖,声音有着孩子特有的稚气,“人家跟我们不一样,我们图命,她图的是以后卖个高价。对人家而言,耽误就耽误了,反正都只是走个过场。”
hans听后,心里更是愤怒,鼻子哼出两道热气,不说话了。
正如詹妮弗所说,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纪湫真正的作用。
只不过有人信,有人不信,有人觉得无所谓罢了。
但hans却是对此深信不疑,且深恶痛疾的。
没有实力的花瓶,任人宰割的鱼肉,偏偏没点自知之明,不过听人几句甜言蜜语,被人几次虚伪相护,就恃宠而骄,不知所谓,没尊严不自爱,简直难以让人正眼看待。
在场四人心中各自思忖,场面一时寂静无声。
风穿堂而过,轻缓的沙沙声也分外明显。
当风在厅内卷过一圈,正途径木门,却被里面骤然流通的空气撞散。
木门双扇大开,一身深灰色西服的男人款款走进,碧绿的眼眸带着欺骗性十足的笑意。
身后亚伦不苟言笑,站定于门侧。
在场四人,平时再怎么狂放不羁,再怎么戏称老变·态,当着面仍是收笑敛眉,恭敬地颔首问候。
待复抬起眼睫,只见孟兰宴碧绿的眼睛并没看他们,目光不知放在后方哪里,冷冷淡淡的,捉摸不住。
hans雄浑的声音响起,“迟到的人没资格再参加行动,大哥你直接说今晚的计划吧。”
孟兰宴转过头来,不解,“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