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席长河心肝胆颤。
纪湫慢慢收回目光,后来她才知道,这个人是海城大户豪门容家主母东方夫人的侄子。
席长河纨绔肮脏,五毒俱全,贪婪好色,早些年就被蓝蝎会盯上,准备利用他来蚕食容家。
谁知这人却中了那个容家大少的圈套,葬送了组织在海城精心铺排多年的谍情网络,一干人马全数被警方抓捕,让蓝蝎会元气大伤。
蓝蝎会狡兔三窟,就让席长河给毁了一大半。
搜捕的过程中,席长河幸运地逃了。
但倒霉地被蓝蝎会抓到了。
席长河十分心酸地想,早知道会落进蓝蝎会这个魔窟,还不如老老实实地蹲号子。
席长河为蓝蝎会办事这么多年,知道蓝蝎会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自己团灭了组织在整个海城的眼线,八成会落得个肢体残缺,求死不能的下场……
一想到这,席长河就冷汗涔涔。
不,他不能什么都不做。
席长河病急乱投医,鼓起勇气爬到孟兰宴的跟前,气息紊乱颤抖地发誓,“大人,都是因为容知衍,他太狡猾了,他早就跟警方窜通好了,这一切都是他在主导!你放我回去,我一定杀了他,把他的脑袋摘下来给您!”
孟兰宴无动于衷,眉头皱了一下。
身边亚伦见状,上前来把他那只捏住孟兰宴裤脚的手腕一掰,咯吱一声,从中折断。
席长河痛呼压在嗓子里,不敢出声,在地上直打滚。
孟兰宴撑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虾子般缩成一团的废物。
“你想得倒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