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几乎都已经将那魂牵梦萦的香味含入口中,却听头上一阵哐当闷响,随之而来的是暴躁的猫叫。
纪湫顿时惊醒,看见脚下的银渐层呲牙咧嘴,大吼大叫。
蛋蛋不知为何,对角落交颈纠缠的二位充满了敌意,暴跳如雷地咿呀嗷叫。
拱、起的腰腹,蓄势待发,好像随时准备起跳,给他们其中一位来上一爪子。
但蛋蛋很讲武德,警告一嗓子就拿屁股对准二人。
纪湫提起的心松缓下来。
然而也就是一瞬间,她记起了什么,匆忙抬眸看了商皑一眼,两人都从彼此脸上看到了惊慌。
但商皑好像看到的东西更多。
纪湫顺着他的目光下移一寸,发现自己松垮凌乱的领口。
脸颊瞬间涨红,飞快侧身藏进角落,背对着男人胡乱整理。
等她差不多穿好衣服,商皑背着身站在五步开外。
名为蛋蛋的恶猫,仰着大脸盘子,神色凶狠地和男人对视。
纪湫深呼吸几口,才慢慢靠近。
“它终于肯下来了。”
貌似还有点忌惮,纪湫只敢停在恶猫远处。
商皑沉静打量恶猫半晌,亦如往常的气定神闲。
片刻,只听他不轻不重地冷笑了一声,“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