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与她目光交汇以后,唇角唯一带着的几分戏谑,也缓缓地落下。
不知望了她多久,商皑才复又启唇。
“姚万钧这种人,不值得你为他烦恼。我迟早要收拾他。”商皑眸里滑过一片冷意。
纪湫好像忽然反应过来了。
但她比起确认心中猜测,更多的是想问他,“为什么?”
电光火石间,纪湫思索了千万种可能,但怎么也没想出商皑到底有什么理由要去对付姚万钧。
商皑闭了闭眼,过后再次望向纪湫。
“我说过,我会帮你。”
纪湫心觉不可思议。
她从未猜测过,答案会是自己。
之前在竹林里,确实有个漂亮的小孩子,奶里奶气,故作深沉地承诺,说他会站在她身后。
然而她只当是孩子口中的戏言,从未认真。
今时今日,她也下意识地辨别过他话语真假,然而看到的,只有一片触目惊心的炽烈,就好像热诚地守护着什么。
这真挚的情意,磅礴而温柔,流淌进了她死守的心田。
纪湫心间被异样的情绪带得乱了节奏,左冲右撞的不安定分子在体内按耐不住地躁动,热得她似乎快要喘不匀气。
原本就姿态别扭的身体陡然一降,使用过度的膝盖终究有点撑不住了。
腰间来自商皑的力道蓦然收紧,纪湫被他带入怀里,腰腹紧紧贴在他冰冷的衣料上,传来微微挤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