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上猝不及防压上重量,旁边的金属栏杆被牵动起一阵锐鸣。
窗帘在风里狂舞鼓动,时隐时现外面景色。
在男人伟岸的身躯下,紧贴在门上的姑娘显得娇小脆弱,一点落脚的余地也没有,被缭绕的火苗逼得无路可退。
疾风骤雨的落吻,快速不失温柔,将她的理智层层剥掉,吞没她一切怨声呢喃,让她痛苦到无力招架的地步,以至再无法分心分毫。
最后玻璃门也被撞回门框,
狂风吹进卧室,窗帘纷乱摇晃。
柔软的欧式大床深陷下去,质地顺滑的丝绸褶皱凌乱。
不知什么时候,风停了。
屋里重新温暖起来。
冷茶香和柑橘味道交缠,不分你我。
商皑的喉结下方,被她狠狠报复过的地方,还在刺麻地疼着。
红肿的伤口,像是火星落进油池,火舌缭绕。
磅礴的烈焰,纵然是漫天大雨也无法熄灭。
商皑被烤得度秒如年。
“要是你刚刚听我的话该多好……”哪怕一次,他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忍得难受。
商皑无可奈何地合上眼,努力不去思考。
然而放大的感官却忽然觉察到滑腻的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