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哥当然是会者不难,我们可发了一天的愁了!”
李琼顺着杨秀的话头说笑,陶承安却觉得这对话里有些奇怪之处。还没等他细想,只听李琼道:“杨大哥,你看一个月三百钱可够了?”
“哎哟!真真姑娘这么大方?”杨秀喜出望外,“多了多了,比市面上雇工价钱还高一点。你放心,我一定要帮你做到最好,对得起你的看重。”
双方吃了个尽兴,谈了个敞亮,都笑呵呵的。
从杨家出来,走到学堂门前了,陶承安才忽然想透,杨秀的话里有什么问题。
“真真,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今早上,何姐姐查看房子塌陷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她一共需要几个帮手?”
“没有啊。”
“那就怪了。你想想看,方才杨大哥是什么说的?”
李琼一回想,这才发现不对:“他直接就说,五个工匠,都是实在人,对饭菜不怎么挑拣……”
“那他是如何知道的呢?”
李琼眨眨眼:“我没想过。”
陶承安一面思索,一面慢慢道来:
“按一般道理来讲,杨大哥必定在近期见过这群工匠,才会笃定她们的人数,也对性情有些了解。
“可是,你和我说了,何姐姐很久没有买过梁木和修房子的材料,拿不准市价,还要问问帮手们的报价。这村里只有她一个木匠,可见至少在她回村的大半年来,都没有乡亲整修房子,不用她聚集别的工匠来共事。
“村里没有这个机会,杨大哥是从何处了解这群工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