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梦,做得最长。
那是她听说宫中满城风雨地传代大学士家的事,于是一腔激愤,觉得祁王貌似今上,定是正统,却被污蔑至此。
她用了职权,私入内库,果然从记录中查到,代大学士的传说纯属子虚乌有。
那惹来腥风血雨的兜肚,不过是许多年前,太后为示疼爱,一针一线亲手绣成的春晖之心。
多么温暖啊。
然而她正在喜悦,转头却看到了祁王。
这是男人?还是女人?
一晃,戴着金龙冠。
又一晃,簪着玉凤步摇。
那威严的脸孔重合着,冷冷的声音交叠着。
“真是个忠心的奴才。”
她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她眼睁睁看着,有人将一根腰带穿过她的脖颈,渐渐地收紧了……
又一个长梦里,她见到了郁王。
郁王使人逼问她库中记录的下落,她已经被刑求压抑得说不出话来。
但她心里知道,知道她为郁王做宫中的眼线,如履薄冰许多年,没得到一句夸奖,却因为这次办砸了,被郁王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