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苏夫人大惊失色,“你怎么能答应他呢?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哎呀,夫人,辰儿那个倔脾气你还不知道吗?你能劝得动他?更何况,若是正能这么长时间不生病,说明辰儿的病情确有好转,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苏夫人张了张嘴,找不到理由来反驳,只能狠狠踩了一下苏老爷的角,然后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苏辰有些担忧的看向疼得龇牙咧嘴的苏老爷,“爹,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苏老爷咳嗽一声,恢复了常态,“放心吧,你娘这是答应了,爹看你近来气色确实不错,也许是个好兆头。”
“谢谢爹。”
如此一来,事情就定下来了,苏辰不打算将这具身体恢复的如常人一般,但不生病不恶化还是可以的。
就这样,一直到了七月下旬,苏夫人可算是服软了,一边念叨着,一边给苏辰收拾东西,“这个棉衣要带,夜里可冷,护手也得带,还有护膝,这瓶药得带着,吃的多准备些……”
如此如此,到了临出发那天,苏辰坐上马车,先去了秦家,接上秦寿,一起去考场。
两人坐在马车里,秦寿好奇的打量着苏辰,“你家里人居然真敢让你来,要是我爹,腿打折都得给我留在家里。”
“那是你爹,我爹可舍不得这么对我。”
“也是,你爹要敢把你的腿打折了,你娘还能饶了他?”
“哈哈……”
“不过我看你气色是好多了,是不是病要好了啊?”秦寿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毕竟苏辰都病了十几年了,哪儿能说好就好,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就看见苏辰摇了摇头。
“我这病是好不了了,不过大约也不至于在二十岁就死,现在觉得还行。”
“呸呸呸,别说那个字儿,不吉利!”
“噗……”苏辰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刚刚和我娘说话的语气可真像。”
他说完,秦寿的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你别瞎说,我可是个大老爷们!”
“是是是……”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了不知道多久,苏辰被晃得有些犯困,就靠在一旁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