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太酷,和谐。
温月月叹气,起身去厨房给许琦打下手。
作为有钱人,许琦不太称职,他没有昂贵的限量版,干起家务也仅仅有条,厨房里的一切在他手下井然有序的进行,温月月来时只要切切菜打打蛋。
“你这教育方式不行。”她悠闲的拿刀切菜,跟旁边贤惠的许琦闲聊,“斗斗才七八岁,你整天都给他灌输些乱七八糟思想,以后搞不好会出问题。”
“我没啊。”许琦抵赖,没一会儿凑温月月而后,“你这操谁的心?”
言外之意,爸爸一般存在的许琦,逗弄操妈妈心的温月月。
耳后气息来的突然,像羽毛扫过肌肤,惊悸间,刀没控制好力道,手指上的麻痛打断思维,鲜血洇湿绿油油菜叶,她痛的嘶一声,抽手甩两下。
许琦触电般放下手头的活,一边训她一边带她去客厅,从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翻出急救箱,甚至不用看说明,他把上药包扎的工作做的无可挑剔,温月月愣愣的看他轻轻吹伤口,恍恍惑惑。
从他进门到现在,大概二十分钟。
每件事都做的理所当然,像什么呢?
恐怕随便拎个不知情的外人观摩,都会觉的,这是他交往许久的男友,要是脑洞大一点的看到祁斗,说这分明是她丈夫,貌似也不那么难理解。
或许是温月月的目光过于直白,一心扑在急救措施的许琦蓦的抬眸。
七年间,她更成熟了点。
喜欢穿宽松的背带裤,留到锁骨的细软直发,占了天生娃娃脸的便宜,成熟的只有气质。
两人对望,许琦那边似有天雷地火无端起。
有什么不可以呢?
这么多年了,如今男未婚女未嫁,一切都是合法的,甚至结果必然。
于是,向来讨厌的突然停电在此刻凭空生出三分暧昧。
窗外微光勾勒温月月脸部线条,明暗相间里,根据记忆很快就能辨识一个完整的她,许琦第一次急躁起来,心如擂鼓般跳的重而快,他就着她手上的那只手用力一拉,将人拉到自己面前。
借助冲力,两人有一刻差点肌肤相触。
温月月这才从呆滞中缓过来,她听见许琦说,“月月,你一个人太辛苦了,跟我吧。”
他是殷氏旅游的太子爷,对自己痴心不改,跟他,就能甩手享福。
任谁都觉的,许琦是最棒的选择,包括祝橙。
而那个人,是杳无音信,是遥遥无期。
他们开始过吗?
什么时候结束的?
好像没有准确答案。
暌违经年,唯一确定的,是从她在招生考试做逃兵开始,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一断就是这许多年。
人海茫茫,大家都有不同的际遇,再去奢求什么实在可笑?
此刻天时地利人和,另有黑暗做媒,给人一种说什么做什么都不用付出代价的错觉,温月月垂眸,放松又释然的轻笑,说辞呼之欲出,电话连番轰炸,扰的人不胜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