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猫包和呼噜同时出现在池煦的手里。事情一下子就变得有点耐人寻味起来。
景致的视线不断在池煦身上梭巡着,试图找出更多的证据印证自己的猜想。
也就在这个时候,思维迟缓的池煦终于开口,“哎?景致你怎么过来了?”
“你不是说今天忙吗?”
墙角的邵亦煌听到这,整个人的气息不由得一窒。
此情此景,要说景致不误会。
那估计连狗都不会信。
可要是现在站出去一口气把所有事情的真相都告诉景致,那恐怕今天就会有个大好青年把此生爱情交代在这里。
邵亦煌不好盲目冒进,只能烦躁地皱皱眉头,把视线下意识朝景致那边挪。
景致显然还有些疑虑,或者说还没有轻易就把池煦和认识已久的C神划上等号。
她微微低着头,视线都凝在池煦手里的猫包上,试探着叫一声,“池总……您怎么知道我忙的事?”
“你微博不是发了医院位置?”池煦揉揉太阳穴。
景致瞳孔微张,对这番场景显然有些不可思议,“所以,我的微博账号你也知道?”
池煦在酒精作用下神思不清,虽然能进行基本的判断,但是早已经失去了联系上下文的能力。他一听到景致这么问,随即一脸疲惫却又很大幅度地点点头。
他又想思忖一下,“不好意思,我今天被灌地有点多,让你见笑了。”
虽然算不上优秀,但听起来绝对是个合格的网友奔现开头。
听到这话,邵亦煌没忍住翻出一个直观又大方的白眼,差点把手机撅折。
要不是因为景致在场,他现在就想出去教池煦重新做人。
景致看着池煦一脸抱歉的表情,连忙伸手接过猫包,伸手撑住里面有些闹腾的呼噜,“您都这样了,还是我带呼噜去医院吧,我叫个朋友送您回去。”
“那不行。”池煦摇摇头,“你的事情是第一要务。”
“邵狗和我们都……”池煦吐字随着酒劲变得有些漫漶不清。
邵狗和我们都言传身教过。
景致:“???”
谁?刚才说的是谁?
“我说……狗……”池煦似乎也有些不理解自己怎么会说不清话,一心想把刚才的句子再重复一遍。
邵亦煌终于忍无可忍,一闪身从墙角边绕出来,边走边说,“池煦,你怎么还不走?我已经给你家司机打了电话。”
池煦一抬头,思维有点滞后:“什么司机?”
“我说,你再不回去,可能会死在外面。”邵亦煌的嘴角轻轻一勾,可是语气听着却是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池煦背后骤然一凉,立马条件反射似的站直抽了抽鼻子,“……哦对,我忘了,司机。”
他像块忽然接通充电器的枯竭电源,思路瞬间连通。池煦发觉自己差点闯下大祸,于是脸上随即摆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你们聊,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