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亦煌看着面前丝毫不领情的景致,心中莫名其妙多出一股怒火,他压着怒意沉声道:“别太得寸进尺。”
他支着下巴冷笑一声,“你是不是以为我会一直由着你欲迎还拒,狮子张口?”
景致:“?”
“你想要多少钱?”邵亦煌眼中带着些不屑。
景致慢慢转过头看向邵亦煌,“你说什么?”
“你不愿意去接受采访,难道不是因为你想要更多钱?”邵亦煌语中满是讽刺,“这次虽然是公司有错在先,但你别以为自己能拿着这块筹码无休无止地讨要。”
“钱我可以给,这个月给你加十万块奖金。你最好也见好就收,免得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景致瞳孔微张,两只手狠狠拍在桌子上,跟邵亦煌厉声问:“你什么意思?你拿我当什么?”
“怎么?气急败坏想掀桌子?”
景致:“不,我不想掀桌子。”
我想直接打爆你的狗头。
“我认为我说得很明白。”邵亦煌不以为意地撇撇嘴,“你不至于真的还想没皮没脸地往上凑吧?”
往上凑?
景致当然明白这话里的往上凑是什么意思。
她瞪着邵亦煌,“你姓人叫民币?你以为谁都喜欢你这种脑子里灌病毒的人?”
不是说建国之后不能成精吗?
这狗为什么还能说人话?
景致没有再跟邵亦煌废话,转身就走。
邵亦煌倒是没有制止,反而冷冷冒了一句,“机会只有这一次,你最好考虑清楚。”
景致也在门边甩给他一剂眼刀子,“不需要。”
反正我总不能跟一只狗计较。
她忿忿离开邵亦煌的办公室,不明情况的饶恒还在会客厅外等着,他见景致出来,连忙起身,“景小姐觉得邵总……”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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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中心东配楼前面的院子绿化程度很高,灌木和多年生的木本植物搭配得十分合理,院子里的几张公椅在这样的环境里倒是多了几分私密的感觉。
景致坐在椅子上,周围全都是开春正盛放的榆叶梅,一时间好像形成一个只有她自己的小天地。
她早上一怒之下从总部大楼冲出来,连饶恒都没有理会,一个人打车回了培训中心,到现在都只有一个感觉
——邵亦煌真不是个东西。
早晨喂过的小猫也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卧在景致身边的公椅上一动不动地盯着景致看。
“现在没东西喂你吃。”景致皱皱眉头,说话的语气都不比平时耐心。
可是小猫却不像平日那样叼到食物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