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嘛,不都是要劝的吗?很多人都说不喝酒,结果劝一劝的就喝了。”聂老师看了看其他人,“你们说是不是?”
有人小声附和:“是是是。”
也有人说差不多得了,人家不想喝就算了。
聂老师又问温筱妍:“温老师,就只喝一杯,绝不多劝。”
温筱妍颔首,带着笑:“聂老师,实在不好意思,我真的喝不了酒。”
聂老师瞬间没了兴致,丧着脸离开坐到位置上不再帮其他人倒酒。
又有另外的老师起身斟酒。
沈慈云开始缓和气氛:“大家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了,能喝酒的就多喝点,尽兴,不能喝的就算了,把菜吃好。”
“对对对,吃菜吃菜,这家的菜味道不错。”
“什么味道不错,村里就这么一家馆子别无分号,好吃不好吃都得在这儿吃。”
“别挑三拣四了,反正这里的菜做的比我家那口子做的好吃。”
“有人给你做就不错了,我等光棍还没着落呢。”
“回头我找人给你说媒去。”
“这话可得记住了。”
餐桌上的气氛又热络起来。
聂老师受了气之后便不怎么说话,但是酒还是照喝,他一直盯着傅辰南,原以为这个城里来的人会看不起农村人,没想到每个去敬他的人,他都把酒喝了个底儿朝天,心意十足。
到后来回敬时,也是杯底不见酒。
如此做派,给人的讯号就是,只要不去惹温老师,其他随意,奉陪到底。
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吧,很显然,温老师是傅医生的那条线,触碰不得。
聂老师最终还是在各方劝阻下与傅辰南化干戈为玉帛,各自干了一杯。
聚餐之后,人们散去,有些回家有些回学校宿舍。
村里的白酒可能质量不太好,傅辰南有些上头,太阳穴跳着疼。
见他走路有些重,温筱妍问他:“你是不是有些难受?”
傅辰南承认:“酒的质量不太好,头有点痛。”
“你不用喝这么多的。”农村人其实就是喜欢劝,真不喝也不会有什么想法,他们只是热情而已。
“下次不用了。”为了她,这一次的酒必须得喝。
傅辰南踩到一颗石头,高大的身躯歪斜了一下,温筱妍扶住他:“你走稳一些。”
“嗯,我尽量。”
温筱妍没有放开手:“我扶你吧。”
“好。”
回到宿舍,傅辰南歪在沙发上晕酒,温筱妍替他关好房门回自己的房间。
身上又是油烟味又是酒味,不太好闻,她去洗手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