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翠芳笑得腼腆:“我们哪有这个机会去那么大的城市呀。”
杨静握住她的手,把名片放在她掌中:“这上面有我的电话,想我时可以跟我聊天。”
“好好,那你一路小心。”
西装男人帮杨静提着行李,走到村口时,带她上了一辆路虎。
“先生,能问您个事儿吗?”这个西装男人不像傅辰南那般凶巴巴的,看起来温和谦虚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西装男颔首:“杨小姐不用这么客气,您叫我阿辉就可以了。”
“哦哦,好,阿辉啊,傅医生不是在澳洲开会吗?怎么会来鹭乡?”
“傅先生本来在谈收购会,忽然改变行程说要回国,何总便让我跟着一同回来。”
“收购会?”代表医院去收购澳洲的医院吗?毕竟至善医院是私立的。
“是的,一家澳洲的原石开采公司。”
杨静有点喜欢上这个阿辉了,真的是有问必答的典范:“他收购这个公司干什么?”
“这家公司是要送给傅太太的。”
杨静:“……”
所以说,那天妍妍举的那个例子,真的是她自己?
傅辰南为什么要送这么厚重的礼物给她?那天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杨静捋了捋自己的答案,发现自己的回答还是比较科学而理智的,没有一竿子打翻,还好还好。
“我们大概几点能到随州机场,我现在订机票。”
“杨小姐不用订机票,到了随州机场我们坐专机回临城。”
“……”
这是活久见吗?有朝一日,她杨静居然也能有幸坐上私人飞机?
“太感谢了,真是不好意思。”
“杨小姐不用这么客气,您是傅先生的朋友,做这些事都是应该的,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有什么话尽管问,只要我能回答的,我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杨静:“……”
阿辉你真的是个小可爱呀!
此去随州路漫漫,杨静与阿辉交谈了一路,也被科普了一路。
原来他俩连夜从澳洲出发,到了临城又坐私人飞机过来,连轴转了二十几个小时,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
先不管傅辰南是怎么知道妍妍在这里的,就冲着这一份情谊,想必傅辰南对她也并无感情。
即便不是爱情,也已经把她当成亲人了。
如果妍妍不钻牛角尖,就这么过下去,应该也会幸福,就是没那么轰轰烈烈而已。
但是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所需所求也不尽相同,她不是妍妍,终究做不得主。
作为朋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需要自己的时候,奉献出一丝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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