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意思吗?
他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呵!多么的可笑,她是在乞求他的爱吗?可是即便爱他入髓,也没有到达如此卑微的地步。
不喜欢她这件事,他从来没有隐瞒过,她也清楚。
曾经以为,通过自己的努力,就能让他从无感到慢慢喜欢,毕竟他也不喜欢其他人。
可如今,他把最后的希望之路都给她封死了。
她可以为了很多事扼杀自己的理想与坚持,但是唯独他,不可以。
他是底线,不能触碰,一份绝望又没有爱的婚姻,她要来有什么用?
“还有话要跟我说吗?”千言万语交织成了这么一句。
傅辰南微愣:“没有了。”
“那我走了。”她用自己仅剩的骄傲支撑她昂首挺胸地离开。
她没有回CE总部,而是去了律师事务所,以最快最高效的速度完成了离婚协议书。
离婚协议书相当简洁,除了双方身份信息其余条款全是不需要。
签字确认前律师再三提醒:“温小姐,您真的愿意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吗?”
“是的。”
“也自愿放弃经济帮助以及精神损失赔偿?”
“是的。”
“也不追究违约责任?”
“没错。”
“那好,请您在这里签字吧。”
她在女方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律师加盖好公章将协议书递给她,温筱妍写下地址又还给律师:“麻烦您按照这个地址给他寄过去吧。”
律师看着地址,又揉了揉眼睛,竭尽所能地做好委托的职责:“温小姐,我想再次提醒一下您,您的先生应该拥有不少资产,您确定要放弃分割?”
“他的任何东西,我都不要。”
她连他这个人都不要了,还会要其他的吗?
离婚协议书寄出去七天后,傅辰南杳无音讯,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
已近年关,她不想拖到年后,让她若无其事地在长辈面前装伉俪情深,她做不到。
她想一走了之,但是就这么离开又觉不甘心,十年的光阴不能虚度,她总得留下一些印迹,证明她与他之间曾经有过这么一段孽缘。
想来想去,唯一可能帮得上忙的只有向昀了。
她约向昀出来,请她帮忙。
向昀爽快地答应了,这姑娘果然合她眼缘,只可惜这辈子没有缘分做妯娌。
春节临近,傅辰南经常参加商务局,向昀帮她找了个机会,让她在酒局结束之后轻而易举地拿到了代驾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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