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傻子。”

柔软的唇瓣翕动间,刮擦着他的耳垂,“我怎么会笑话你。”

燕淮转过身。

商濛濛啄了一下他的唇角,随即又吻上了掌心和背后的伤痕。

一处处。

在粗糙丑陋的伤痕上细细密密地盖章。

温暖叠着温暖,心疼落着心疼。

她游鱼般的吻在最长的一处伤疤留恋不去的时候,燕淮喉咙深处溢出一道如同呜咽一般的压抑之声。

在滋养yu望的朦胧夜色中,他的体温迅速灼烧起来,呼吸也急促了。

就在燕淮眼尾泛起猩红,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却被软软的手臂制住。

小女人红着脸,抽出一旁的睡袍带子,将他两只手捆缚住,高高在上地命令道。

“你……不准动。”

第二天上午,商濛濛腰酸腿疼地搭头班飞机回到家。

商昱可能和同学出去了,不在家。一进家门,她就一头扎进沙发,不动了。

手机嗡嗡嗡地震,她摸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来,也不说话,小奶猫似的哼唧一声。

燕淮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事后”的温柔,“还不舒服吗?改签到下午再回多好,这样多辛苦。”

商濛濛呵了一声,对他的话表示严重怀疑,“你觉得下午我就不会是条咸鱼了?”

燕淮:“……”

“那我下午工作结束来看你?”

商濛濛在沙发里蹬蹬腿,“不要,晚上小昱在家。”

“你之前说他今晚有谢师宴?”

“那也不要。”

商濛濛果断拒绝。

比上一次喝醉酒差点断片的情形更糟糕的是,她昨晚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的,怎么睡的。

男人眼底那狂纵般的兴奋想想就可怕。

昨晚梅开二度,终于被燕淮抱着洗白白塞进被窝时已经是凌晨了。她打着呵欠窝在他怀里时,男人还信誓旦旦地道歉,“你睡吧,我再也不动你了。”

可她正睡得迷迷糊糊之时,又被人折腾醒。

最后,她只记得璀璨明亮的水晶灯在眼前都化作虚影,耳畔是男人胸腔里那跳得重若擂鼓的心跳声,以及他小狗狗似的一遍遍唤着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