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
燕淮和自己一起掉落下来了??
可是, 明明只有自己脚下的那处塌了呀???
“我应该没事。”商濛濛赶紧从他身上爬下来, “你呢?”
燕淮不答, 只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好像也坐起来了。
商濛濛活动了下手脚, 发现自己幸运地除了肩膀疼,没有其他任何受伤的地方, 甚至双肩背包还在。
她取下背包, 拉开拉链,找到手机。
一束刺目亮光打在地上,眼前终于不在黑暗了。
借着光线, 商濛濛看清了燕淮。
他就坐在她旁边一步远的距离,漆黑的凤眸飞快地从头到脚来回打量着她,见她不像受伤的样子,才轻吁了口气。
可商濛濛的目光却定在了他血迹斑斑的右手手背上。
“你还有哪里受伤了?”她连忙问。
“没有。”
商濛濛不信。
他们今天应该是倒霉地遇到了地震加山体滑坡。
从那么高的山上滚下来,她没怎么受伤的原因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做了她的人肉垫。
她倾身靠近,“我看看。”
燕淮要躲,却被她早有准备地半抱住。
商濛濛用手电筒照在他背上,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
板正挺括的西装和衬衣早已成了支离破碎的破布条条,状如乞丐,鲜血淋漓。
商濛濛瞬间眼睛一热,她跪坐在地上,轻声说:“我替你检查一下别的地方,哪里疼告诉我。”
语罢,不等燕淮说话,她的手已经按压在他胸前。
没有反应。
肋骨应该未断。
两条手臂可以活动。
右腿从上到下有大片红肿擦伤,脚踝没事。
左腿外侧面伤痕数条,脚踝肿大。
最后她又伸手在他头上摸了一圈。
万幸万幸,没有流血,也没有肿痛。
只是额角破了道口子,渗出的血在俊美脸颊上蜿蜒了好几道暗红。
商濛濛眼前一片模糊,抽泣一声,晶莹的泪珠“吧嗒”砸在他血肉模糊的手背上。
燕淮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女人眼中的恐惧、慌乱、担忧、不安,他弯了弯唇,“没事,死不了。我三岁的时候算过命,大师说我一生顺遂,福禄寿俱全,只是一百二十五岁有道坎。”
商濛濛眨眨眼,泪水从眼角滚落,她用手背抹了一把,轻轻吸吸鼻子,槽他:“这是哪里来的大师,还一百二十五岁有个坎,怕不是坟头让人刨了吧?!”
燕淮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一声低哑而浑浊的笑声从喉间溢出,莫名的性.感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