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偷她一点甜 乔鲸 1643 字 2024-03-15

当晚,阮棉失眠了。

她看着空荡的房子,第一次迷茫了。

不明白这么多年她努力读书努力赚钱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成为被人敬仰的量体师,还是成为令人歆羡的富二代,还是为了一个人坐在偌大的房间里烤着半生不熟的地瓜。

她下楼,打开客厅的灯。

“喵呜。”

桥豆叫了一声,这个声音令她有了一丝的雀跃。

而这份雀跃只是因为她以为自己并不孤单。

她走过去,将桥豆捧在手上。

桥豆的脑袋在她的手臂上蹭来蹭去,像是在做标记,最后它发出呼噜噜的声音,依偎在她怀里睡着了。

那个模样,像极了工作累了的程叙白。

她记起那个燥热的夏日,和那个燥热的吻。

阮棉酒量不好,一喝就倒。

和傅希礼第一次表白被拒绝的那天她偷偷喝了酒。

她以为成年人说的酒能解百愁是真的,可她没有想到那天她借着耍酒疯强吻了程叙白,以至于她更愁了。

想起来这件事,阮棉就觉得好笑,明明那会儿他们都还是半大的孩子,却好像什么事情都经历过了。

狗血的青春,迷茫的人生,为了喜欢的人拼尽全力,最后却发现到头都是一场空。

空调吹久了,阮棉有些热了。

今年冬天似乎格外漫长,一分一秒都在煎熬。

她企图让自己睡着,却越来越清醒。

她不觉得离婚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可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生气。

气程叙白为什么把桥豆丢下,或者是气他为什么不亲自告诉她工作室的事情,又或者是气他……

总之绝对不可能是因为气他答应和自己离婚。

然后,她就真的因为想这个问题想了整整一夜而没睡。

早晨五点半,她终于抵抗不住本能困意抱着桥豆回了房间睡觉。

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睡觉前,她凭借着仅剩的理智查过了。

民政局周末不上班。

算是一觉睡到自然醒,阮棉舒服了很多。

她打开手机,仅有的几通电话都是来自于阮父的。

她打开微信回复了他。

“我们结婚是你们决定的,至少离婚决定权留给我们自己。”

她是他的亲生女儿,又怎么会不知道阮父那点小心思。

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人人都是圣人,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无私地包容一个又一个累赘。

程父不仅是儿子,更是父亲,他是无私的,也是自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