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棉咬着唇,胸脯起伏不断,“跟你,我没什么好说的。”
“哦?”程叙白用自己的右臂压住阮棉,另一只手慢悠悠地将自己身上的护士服脱掉,一股子烟味蹿进鼻孔。
阮棉皱眉,“你还抽烟?”
暗芒在眼底闪过,阮棉垂下眼角,握着他的右臂,“你先让我出去,这里头憋得慌。”
程叙白也不再拦她,撤离了右臂,阮棉赶紧从衣柜里离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俩好了?”程叙白从衣柜里走出来,左手紧紧捏着护士服,眼里却宛若一抹幽潭,不起波澜。
阮棉眼神慌乱,背对着他,“是。”
“帮我和他说一下,我要见武宁,让他和院长说一下。”这时,程叙白的声音里又多了些痞气,听得阮棉很不舒服。
她回过头,却发现程叙白的视线一直固定在她身上,嘴里像是吃了一块柠檬似的,酸到了心底。
扭过头,不看他。
“你自己和他说。”
“阮棉,别忘了,这是你欠我的。”
那天,程叙白就像是一个魅影似的,从她的生命里虚晃而过,以前阮棉想过哪怕就是一场梦也好,让她见他一面,而如今,她情愿程叙白活在她的过去,最好一辈子都也别再来撩拨心弦。
已近年关,淮城冷到了极点。
阮棉不出意外地感冒了,说话都瓮声瓮气的,窗外的雪花被风卷起又落下,小区里行人无几,厚重的落寞感涌上心头。
不知道后来,程叙白有没有再去找傅希礼,阮棉并没有将此事告知他,也许是心虚,也许是赌气。
只不过,她气得可能是自己。
消失了两年的人,凭什么一出现就要让自己低头认错,明明是他一声不吭离开在先。
既然走了,就别回来,那些时光也好让她毫无顾忌地深埋在风中。
周末。
阮棉身上有些疲软,想睡觉。
她在路边叫了辆滴滴,等来等去车也不来,看了眼地图,才发现原来堵在星安街了。
星安街是条网红街,之前还上了微博热搜,就算是午夜十二点也有很多人围堵在那里,走哪条路不好还非要走那条路。
阮棉直接取消了订单,结果对方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呦……
挺有毅力。
“喂?”
“您好,我这边很快就能过去了。”
“对不起,我不坐了,订单已经取消了。”说完,阮棉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脚踝裸/露在外,寒气渗了进来,她在地上跺跺脚,要不就给傅希礼打个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