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礼端着粥放到阮棉面前,扯了一张纸蹭蹭她手边淌下的痕迹,说道:“吃吧,我去洗个澡,今晚留下吗?”
阮棉摇头,“不了,吃完我就回去。”
“嗯,慢点吃,我送你。”
“好。”
阮棉喝完粥,轻车熟路拿走傅希礼的车钥匙,提早来到地下停车场,钻进他的车里就开始佯眠。
傅希礼洗完澡,看到了阮棉的微信,穿上大衣匆匆离开。
车里面开着暖气,傅希礼打开车门带进了一股寒意,阮棉不自觉地缩成一团,像只猫咪靠在车窗上,傅希礼的唇角露出一抹温柔笑意,从车后面捞过一个薄毛毯,轻轻盖在了她身上。
阮棉本来只是假装睡觉,后来大概是吃饱喝足,再加上车里暖融融的,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车都已经快开到家了。
她揉搓着双眼,“几点了?”
“要十一点了。”
阮棉瞬间清醒,一拍脑袋,“坏了!”
傅希礼看她,“怎么了?”
“已经晚了。”阮棉低头扁着嘴的模样特别像个吃不到糖果的小孩子,傅希礼很少见到她露出这种神情,可爱到了心坎里。
“什么啊?”
阮棉垂头丧气,摸出手机打字,“今晚上我要代表学校去参加一个节目的,我给忘了。”
傅希礼问,“约的几点?”
“十一点四十五要化妆。”
“这不是还不晚?”
阮棉拧眉,“可是这里距离电视台太远了。”
傅希礼笑了一下,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好听,“坐好了。”
然后——
阮棉下一秒就被甩了出去,她一脸惊恐地看着傅希礼,只见他神色如常,车速却已经开到了120迈。
瞅这个架势,老司机啊!
到达电视塔的时候,刚好十一点半,阮棉脸色惨白,双手紧握着把手,惊魂未定,“到……到了吗?”
傅希礼瞅着她笑,“到了,要我等你吗?”
“不用不用了,我先上去了。”
说完,阮棉就抓起包跑了出去,傅希礼摸摸鼻子,是不是把她吓到了?
访谈结束,是一个小时之后,阮棉紧绷着的笑容终于垮了下来,她逃离监视钻进卫生间喘口气,可刚进去整个人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压在了洗手台上,双唇被重重封缄,蛮重的力道扯住她的神经,阮棉挣扎着,眼睛却被粗糙的大掌蒙住,所有的感官只留下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