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棉接过饭去,不置一语。
“连我的短信你都不回了。”程叙白搓着手笑说道。
阮棉可从他这半玩笑的语气里听出了抱怨,也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没有一天回复他。
如果不是因为婚约的事情,或许现在他们的关系会更好。
阮棉上车后一直避讳程叙白的视线,她也不扭头去看一眼,直到吃完直接下车离开。
程叙白没有追出来,只是靠在车窗旁,目送那道瘦弱身影进了校门,一年不见,竟然就只是为了来堵她,最后发现堵的是自己,程叙白自嘲一笑。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看到号码后他迅速调整好情绪,“喂?徐医生?”
阮棉气鼓鼓回到宿舍,将买的东西扔到桌子上,就爬进被窝,蒙头不说话。
室友程蓁蓁见势立马贴上来,“这是咋了?”
“没事。”
通常女人说没事那就是有事,程蓁蓁赶紧翻出自己刚买的牛轧糖,坐到床边戳戳阮棉,“以我半个女人的身份来看,这女人闹别扭了,是要哄的,这可是我刚买的糖,一颗都没碰呢。”
果然还是利诱管用,阮棉掀了被子坐起身来,瞪着程蓁蓁,“连你都知道要哄,他怎么就不知道。”
程蓁蓁皱眉,“他?谁啊,不是,诶?阮棉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啥叫我都知道?”
“意思就是你很厉害。”阮棉拿过牛轧糖来,冲着她挤弄了一下眉眼,“谢了。”
“阮棉!你个贱货!”
刚下床的阮棉回头朝程蓁蓁吐吐舌头,“我是妖艳贱货,你能拿我怎么样?”
程蓁蓁无奈,“算了,我输了,话说你下午下了课要去排舞吗?”
“嗯,艺术节就要到了,主舞走了,只剩下我,如果连我都走,这节目也不用上了。”
“可是……”程蓁蓁叹气,“班主任好像有些意见,毕竟你练舞花去太多时间,况且咱还是高三,不比学弟学妹。”
阮棉打开衣橱,边收拾东西边说,“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学霸,就我这分数也就勉强上个二本,所以艺术节这个我不能错过,一定要拿到名次。”
一定要考上淮城艺术学院。
程蓁蓁看着阮棉的背影,心底忽生伤感,“那阮棉你打算去哪里上大学了吗?志愿想好了吗?”
阮棉手中动作停住,微低了下头,“淮艺应该是我的首选。”
“你打算留在淮城啊。”
“嗯,应该是。”阮棉自己也有些底气不足,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世事无常,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