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一双臂交叉在胸前,倚靠身后的朱红大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少年“啊”地叫了一声,将腿收回来,“砰”一声关上了门。
伏在地上的太监们这才抬起了头,见到林星一,浑身抖如筛糠,手忙脚乱地要把纸张都藏起来。
“别藏了,交出来。”
太监们吓得磕头不止,连连喊叫“相爷饶命”。林星一从地上捡起两张纸,只见下方那页纸纸张厚实,是已写好的《论语》中的一篇《学而篇》,字迹稚嫩,出自少年之手;而上面那页纸摸起来薄一些,所写内容一致,只是还未写完。
林星一将两张纸对齐后举起,透过阳光,两张纸的字迹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这小崽子,写好一遍懒得再写第二遍,就让太监们借着日光帮他“复印”一张,好糊弄老师。
“咳咳!”林星一咳嗽两声。
殿门“吱呀”一声开了,方才那个高傲的小孔雀此时蔫成了一只淋过雨的小鹌鹑,委屈巴巴地低着头:“舅舅我错了。”
林星一望着眼前的少年,属于宋鹤宁喜悦与悲伤袭来,令他险些湿了眼眶。
他挥手把太监们遣散了,走到萧奕面前,拉过他的手重重拍了几下:“胡闹!”
萧奕眨巴眨巴泛着水雾的眼睛,拽住林星一的长袖,撒娇似地晃来晃去:“我再也不敢了。”
“净耍些小聪明!耽误了功课学不好经世策论,今后要如何在朝堂上立足?”
“舅舅,不是还有你嘛,你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我能护你一辈子?”林星一道:“你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