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对于他们这种人已经是一个侮辱了,现在又成这样。
相信这一次的玉石公盘结束以后,王长富在华国的玉石界就会成为一个人人嘲笑的笑柄。
这怎么不让王长富恨。
比起王长富的记恨,人群里有一个人的恨意,比王长富更深。
那就是杨灵珊,在却一楼和江鹤笙都为季朝云说话的时候,杨灵珊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嫉妒季朝云,她恨季朝云。
为什么季朝云这个上不了台面的贱人,总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夺得所有人的目光,为什么总能轻而易举的让所有人对他刮目相看?
八月份的玉石公盘上也是,今天这场赌约也是。
为什么偏偏季朝云的运气就这么好?
明明所有人看着季朝云的眼神中都带着不耻,明明大家都觉得他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情人,可以被赠予他人的玩物。
为什么在一块儿石头被开出绿以后,别人看待他的眼光就不同了?
为什么郁安郅要如此维护季朝云?
杨灵珊想不明白!季朝云察觉到了杨灵珊的目光,这一次季朝云并没有选择无视,而是和杨灵珊对视起来。
一个眼神过后,季朝云从座位上起来,从凉亭里出去了。
而杨灵珊看到季朝云出去以后,也跟着起来,借着去卫生间的名义,跟着季朝云的后面。
江家的宅子里随处可见的都是竹子,这种竹子不像云南这边的毛竹一样,又大又长。
而是北方生长的那种长不高也长不粗的小青竹。
季朝云在一片竹林处停下了脚步,果真没一会儿,杨灵珊就跟了过来。
听到脚步声以后季朝云,转身看着杨灵珊,“不是已经回到里斯本了吗?
为什么还要来华国。”
“明知故问,有意思吗?”
杨灵珊没有那个心情跟季朝云绕圈圈,也没有那个心情再去维持那早已破裂伪装。
“你很清楚我为什么会来到华国,你也很清楚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一次的玉石公盘上。”
杨灵珊靠近季朝云,周围的竹子很密,旁人看不到。
“我要夺回一切属于我的东西。”
“属于你的东西?”
季朝云故意反问,“你是说郁安郅吗?”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们家郁先生什么时候成为你的私人物品。”
季朝云嘲讽的看着杨灵珊,眼神中满是不屑,“你不应该来的?”
“你做的那些事情我还没有找你呢,你反而自己送上门来。”
天气很热,江家的庭院里,因为有水有假山有树的原因。
吹过来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可季朝云的血液却在沸腾,“你觉得这一次我会让你完好无损的离开华国吗?”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季朝云的话在杨灵珊听来仿佛并没有什么威胁性。
杨灵珊很淡定,眼神也恢复了一片平静,没有了刚刚的恨,“你知道我喜欢郁安郅多少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