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前脚刚落地,后脚邀请函就送到了手里。”
服务员递过来的邀请函,郁安郅还没打开看。
但是不用想,这个邀请函肯定是在他们入住酒店之前就已经被转接交到服务员手里。
并且告知服务员在他们入住酒店之后,马上把这个邀请函转送给他们。
“在这一块儿,除了江鹤笙别人也没这个本事。”
郁安郅把邀请函拿了过来,翻开简单的过了一眼以后留给合上了。
“先把行李放到酒店里,其他的事情一会儿再说。”
接收到邀请函是一回事儿,去不去那是另外一回事儿。
两个人到房间以后,季朝云这才把邀请函拿过来,认真的看着,“这个江鹤笙做出如此没有礼貌行为,就是为了请我们去喝杯茶?”
季朝云也是看不懂了。
“给个下马威而已,估计每个来云南参加这一次公盘的人都会收到他的邀请函。”
这点心思郁安郅还是懂的。
那个江鹤笙,这么做的原因无非就是想告诫他们这些人商人,现在脚踏的地盘姓江。
如此带着恶意的行为,季朝云怎么会不明白,哪有在别人还没有入住酒店之前,就把邀请函已经在别人的酒店里放好的。
这样子做不就是在告诉别人,你的行踪我全部都了如指掌。
就这么一件小事,季朝云就对这个传说中的江鹤笙没什么好印象,“那我们过不过去。”
“为何不过去?”
提前探探竞争对手的底有何不可,郁安郅又不傻,这种鸿门宴,商场上的刀光剑影。
早就见怪不见怪了。
“我们在酒店休息一下,等下直接过去。
而且我们这个酒店距离江鹤笙的宅子不远。”
“行。”
季朝云也想去见识见识传说中的野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郁安郅和季朝云是十点钟到达长水机场的,到酒店后已经是十一点了。
那么这封邀请函的饭局,也就是在中午的十二点。
不过郁安郅并不想准时准点的过去,故意的膈应人谁不会。
不过这一次郁安郅还真的是实实在在的被膈应到了,快一点的时候郁安郅和季朝云刚出酒店门口。
就看到有商务车子在酒店门口等着。
——见郁安郅出来,车子旁边站着的一个穿中山服的中年男人就上前了一步,“郁先生,已经恭候多时了。”
中年男人看着文字彬彬,言吐温和,但实际上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强势。
郁安郅没有接这个中年男人的话,而是直接坐到车里。
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在一个古香古色的宅子前面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