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欠你钱啊,你摆着张脸。”
看张展飞进屋以后,季朝云拿胳膊捅了郁安郅一下。
“你跟他有那么熟吗?
哥,哥,哥的叫的那么亲热。”
郁安郅有些吃醋,站在原地不动。
季朝云见不得郁安郅这副死样子,“我比他大那么多,不叫我哥叫什么?
叫叔!你别瞎吃醋,幼稚死了”
“我就幼稚!”
“别得寸进尺啊郁安郅!”
挨了季朝云的记几小肉钉以后,胳膊都被掐红了,郁安郅老实了。
进屋以后,张展飞的姐姐连忙从厨房出来打招呼,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就早上去超市买了些水果。
看着眼前这一家人拘谨的样子,郁安郅脸色放柔和了些。
“阿姨您好,初次见面不知道买些什么,就一样都买了些。”
季朝云看郁安郅不说话,自己先开口了。
“小飞,车后座有东西,你去提进来去”
“来了就来了,买什么东西啊。”
张展飞的妈妈坐在轮椅上,招呼季朝云和郁安郅往屋里坐。
郁安郅买了很多东西,张展飞两个姐姐提了好几趟才提完,让你们破费了。
拿进来以后,张展飞的大姐一个劲儿跟季朝云说中午的饭菜弄得很好,郁安郅好几天没吃一个舒心的饭了,中午吃撑了。
下午张展飞带着郁安郅跟季朝云在这边儿附近的一个堤坝上散步。
郁安郅对张展飞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不喜,接触下来觉得张展飞一家人不错,也明白了为什么季朝云会对张展飞起恻隐之心。
“你现在也没读书了,想过以后做什么吗?”
中午很热,堤坝上种着白桦树,渠里有水。
吹起风,不仅不热还格外的舒服。
“你现在是家里的唯——个男子汉,两个姐姐为了你会失去很多东西,你有没有想过要如何?”
“我想过……”
风吹白桦树,叶子呼啦啦的响,郁安郅牵着季朝云的手,也不怕后面跟了个未成年会带坏人家。
季朝云在跟张展飞说话,郁安郅也不打岔,就安静的听着。
“机遇比努力重要……”
“能力没有关系也白瞎,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现实,照你现在的想法和打算,你永远都摆脱不了现在的困境。
已经过去三天了,你想好了吗?”
“我……”
可能真的是年纪小,家里都是女的。
没有一个人可以给张展飞一个正确的心里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