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水含烟:好的。
收回手机,晏行的脸色稍微好看了那么一点点。
-
用了小川拿过来的药后,毕河明显感觉自己精神状态得到了改善,早上的困倦也消散了许多。
转头见晏行走过来,笑着向他道谢。
晏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不用。”
自上次墨桐醉酒离开后,隔了一日再次回来找秋刃,心甘情愿当他的刀。
“《借杀》第一百一十二场,一镜一次,action!”
秋刃正在阁楼抚琴,有位小姑娘敲了敲门,告知墨公子来了,是否见客,秋刃同意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走到琴台前看着毕河,叹了口气:“我真是输给你了。”
毕河垂眸继续扶着琴,嘴角向上勾起:“公子何须此言,‘爱’这个东西,公子自己不也很享受吗?”
“可是你不爱我,”晏行无奈地笑了笑,“所以苦乐参半。”
琴声突然断了一节,毕河微怔片刻后恢复笑容:“记住快乐便好。”
晏行随身掏出短笛,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与他合奏。
屋内余音缭绕,宛转悠扬。
待到黄昏时,晏行起身要走。
“公子今日就留这用膳吧?”毕河起身扬起衣袖摸着他的脸,柔声道,“自阿姐过世,再也没有人陪我一起用过膳。”
“好!以后有我。”
毕河唇抿嘴冲他一笑,将手收回转身整理琴台,藏在宽大衣袖里的手指微微颤抖。
用完膳,两人倚靠在窗前赏月消食。
毕河简单地说了一些这些年来搜查的信息。晏行皱了皱眉头,想到剧外的毕河被公司雪藏的那两年,心疼地问:“这几年你到底怎么过来的?”
“不知道,总觉得活着就是有希望,”毕河轻轻地笑了下,“可不就让我遇到你了。”
晏行将他揽入怀里,嗅着他的发香,慵懒地说道:“但凡你爱我哪怕一点,我听到这句话都不会觉得如此伤心。”
“不过好在你现在是我一个人的。”说完拦腰抱起他朝屋内走去。
毕河看着一米八二,挺高个,但是却十分清瘦,晏行抱着他拐了个弯,将他放在榻上时仍然脸不红气不喘。
“上一次是我粗鲁了,这次不会。”
“嗯。”毕河笑着将发带解开,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墨一般洒了下来。
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毕河整个人好似精灵一样,令人着迷。
晏行拉过床幔,脱下外袍俯身压了下去。
有了第一次后,第二次毕河也没有之前那么不好意思。
而且这场戏什么都不用露。
镜头拉远,床幔上两人交错的身影,温柔缱绻,缠绵悱恻。
秋刃醒来的时候,墨桐已经离开。
他翻身却意外摸到一个东西——一个金色边的蓝色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