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晏行想起那天早上电话那头晏姝兴奋的语气,笑着说,“喜出望外。”
沈珂:“?”
搞不懂这兄妹俩到底怎么相处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时机到了我会自己说的。”
片场中心。
毕河正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剧本,晏行走过去问:“准备好没?准备好了就一次过。”
毕河做了几个深呼吸后,点点头。
“《借杀》是八十八场二镜四次,action!”
“这样的狐媚本领,早就勾过不少人了吧?”
“昔日本公子怜惜你,觉得你出尘不染,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台词说完,晏行拉住他的胳膊将人往榻上狠狠一摔,欺身而上。
陌生的触感让毕河轻微发抖,奋力挣扎无果,最后痛苦地闭上了眼。
“睁开!”晏行厉声说道,“看清你面前的人是谁!”
良久毕河还是侧头紧闭双眼,晏行捏紧他的下颌,将脸掰正,突然柔声道:“只要你睁开,我就放过你。”
镜头给了毕河的脸特写,他颤动着睫毛睁开了眼,眼角湿红。
他哭了。
从晏行的这个角度俯视而下,毕河脸上浮起的红晕与眼尾的潮红看得他内心一颤,喉结滚动,不禁觉得浑身有点燥热。
毕河明显感觉有点不太对。
这???
怎么会!!!
本来拍这场戏就有点不好意思,这么一来脸更加红了。
晏行低身凑到他耳边,声音暗哑地提醒他。
“专心点。”
脸上错愕的神色转瞬即逝,毕河回过神来:“可以走了?”
清冷的声线将晏行拉回现实,他冷笑:“走?这才多久,本公子说了一夜就是一夜。”
想到是这种结果,毕河轻轻笑了笑,伸手揽过他的脖子将人拉近了些。
这一拉两人距离更加贴近,顾不得这些,他只想好好拍完这场尴尬难熬的戏。
气若游丝地在晏行耳边说:“最好是,不然墨公子言出必行的形象在秋儿心中可就要破灭了。”
晏行捏住他的后颈将人拉开,紧盯着他的眼睛,眼里盛满了爱与怒火,再次与他共沉沦。
镜头转换。
屋外微亮,些许光线透过窗户洒进来。餍足后的晏行毫不留情地从他身上起来,伸手拉过一旁的衣物背对着他穿戴完毕,语气中满是轻蔑:“今日我会命下人将三万金送过来。”
毕河抬起淤青遍布的胳膊挡住了眼睛,哑声道:“谢谢墨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