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河突然想起上次溺水时的那个锦囊里的字――“碎”,这就是那个意思?
一阵风飘过,裹挟着不远处早餐店里的香气灌进了毕河的口鼻。
躺了两天的身体也被这香气带得活络了起来,尤其是那味蕾。
春子看着他吃了四个包子一碗粥还有一杯豆浆,眼珠瞪得都要掉下来了。
毕哥这胃口比以前大了一倍啊!
毕河吃完擦嘴,笑得一脸灿烂:“老板,再给我打包……”
“老板结账!不用打包了,谢谢!”
由于场地关系,醉乡楼的戏都搁一起拍了。
而今天要演得部分是秋刃与墨桐的初次相遇,沈导去医院看他的时候告诉他场次做了调整。
虽然不是他们的第一场对手戏,但是是第一场亲密举动的戏――他要主动吻晏行,没有错位的……
这个场地的戏份台词毕河很早就熟悉了,但是内心还是有点慌。
毕竟他从来没有跟男人接过吻。
重复试镜都过了,他不能再让沈导失望。
毕河来到片场的时候,晏行已经在跟沈珂聊戏了。
吃饱喝足自信心爆棚的他对上晏行那张脸的时候,还是选择绕过晏行来到了沈珂的另一边。
沈珂看到他们中间仿佛隔着十万八千里,走上前将两人拉进了些。
他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发着愁,这个剧怎么这么多坎坷呢。
为了能让俩主角更快地磨合,沈柯直接将吻戏提到了前面。
片场工作人员还有一点没准备好,沈珂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开始讲戏。
“毕河,这场戏重点在喂酒,你的表情动作都有一个目的,就是勾引他。晏行呢,豪掷千金只为一睹芳容,还有那股浪劲儿要有。”
场控表示已经完全OK,沈珂点了点头。
“《借杀》第二十三场一镜一次,action!”
晏行一脸醉笑地看着湘姨,指了指桌上几盒黄金还有首饰。
“这些够不够?本公子可以有幸见上秋刃一面吗?”
湘姨有些为难,还没等她开口,一名女子小跑到湘姨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湘姨转头笑着对晏行道:“墨公子,秋刃有请。”
晏行跟随一名女子上了阁楼,循着琴声,走上前去。
屏风隔断了视线,晏行懒散地坐下来,倒了一杯酒,一边饮酒一边听琴。
一曲作罢,晏行赞不绝口,端着酒杯来到了屏风后面,抚琴人居然是位温柔俊美的男子。
男子见他站起来行礼。
晏行视线扫过他的脸:这千金算是值了。
“你就是秋刃?一听就是个有杀气的名字,跟你的形象不搭啊!”
“名字而已,公子也可以唤我秋儿。”毕河抬头与晏行对视,眼角的笑有点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