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似款步行走。
冷吗?
冷的。
她的发间染上一层白霜,鼻子冻得通红,那双被凉意侵蚀的眸子里,一抹白色身影映了上去,将凉意驱散几分。
风儿一袭白衣夹袄,静立在景似去往大理寺必经的青石板桥上,等待着什么。
离近了,风儿屈膝向景似道谢,或者说……也是道歉。
“是风儿连累了姑娘。”
景似虚扶她一把,“与你无关,是我自己大意了。”
她也没想到自己的抬脚一踹会好巧不巧踹中苏胜最脆弱的部位,怨不了旁人,只怪自己运气不好。
“风儿虽是蒲柳之姿,但请姑娘放心,风儿定会想方设法救出姑娘。”
景似笑笑,向她表示感谢:“风儿姑娘的好意景似心领了。外头风大,快回去吧。”
显然,景似并没把风儿的话当回事,毕竟风儿一身不由己的弱女子能做得了什么?
作为犯人,景似在路上耽搁这两句话的功夫已是沈辰安宽容,额外开例了。
景似告别风儿,接下去迎接她的只剩下大理寺阴暗的牢房,和冷菜冷饭了。
她不是第一次来大理寺,记得上回还是和花月一起来的,碰上纪山案子的人证被杀,还在大理寺看沈辰安他们一起抓内奸。
没想到过不了多久她又来了,只是是以罪犯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