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几步他想起什么,“那个破椰子壳扔了?”
“嗯。”
“真扔了?”
“……在箱子里。”
丁宸气得要翻白眼,还说不是故意践踏他的心意,那么贵的箱子,居然用来装垃圾。
他命令:“赶紧去扔了,它不能登机。”
许绿筱居然问:“为什么?”
“因为丑。”
“那我也不登机了……我也丑。”
见他杵在那不动,嘴角抿着,看来是真生气了,许绿筱软下态度,“它对我很重要。”
“一个破椰子壳也重要?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可能是。”
丁宸转身,拉起箱子就走。
返程飞机上,丁宸还是补眠,这几天都没睡好。
一觉醒来,听见细碎声响,看见许绿筱坐在那,正在剥一根棒棒糖。
他带着惺忪睡意,忘了先前的不快,说:“拿过来。”
她愣了下,乖巧地递过来。
他接过,果不其然,粗制滥造,味道一般。
过了会儿,又听见窸窣声,他回头,她又拿出一颗。
“不是没了吗?”
“……我觉得挺好吃,昨晚又买了点。”
“……”
丁宸觉得自己嘴里这颗,不是椰子味,是黄莲味。
他让空姐拿来垃圾桶,当着许绿筱的面儿,把棒棒糖扔进去。
果然,许绿筱眼睛都直了。
“……少爷,你这也太浪费了。”
“纨绔膏粱都这样。”
丁宸双手枕在脑后,躺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他妈的扳回了一局。
安静了会儿,许绿筱开口问:“少爷,您这几天去哪了?”
“跟你有关系吗?”
“没有。当我没问吧。”
“去澳门了。”
“赌~场?”
“嗯。”
“那赢了还是输了?”
“你猜?”
“……我猜赢了。”
“为什么?”
许绿筱心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么。
但嘴上说,“您这么厉害的人,肯定能赢。”
丁宸想翻白眼,如果不是亲自被她气个半死过,都会被她这乖巧假象给蒙骗了。一口一个少爷叫的溜,言不由衷,口蜜腹剑。
“你错了,我的确各方面都很厉害,但赌运向来不怎么样。”
唯独这次。
他妈电话里的意思他明白,无非是认为许绿筱是他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