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屁话呢?”花山院飞鸟反问,语气凉凉,“就算外形再怎么往人类的方向发展,你也不是人啊,那我欺负你又怎么能叫侮辱人呢?”
花山院飞鸟说到做到,真的让漏瑚只剩了个头。她想了想,倒也没嫌弃别的,抱着这个头就往家的方向走——尽管离家有一定的距离,但咒术师嘛,自然有些能快速转移的方法,如果只有她自己的话她就奢侈一把,直接打车回家了。
一边走还一边问:“你真不说?”
“士可杀不可辱!”
花山院飞鸟掐漏瑚的脸:“真的?”
“你神经病吗!!!别掐我!!!”
等到花山院飞鸟到家的时候,玛修也带着太宰治从医院回来了,太宰都要讨厌死医院了,所以即使他已经洗过胃,整个人复活了,还是一脸的不爽。
而这种不爽在看见花山院飞鸟怀里抱着的漏瑚脑袋时,就变成了某种小孩子见到新玩具时所发出了眼里的亮光。
“飞鸟,你怀里抱着的那个,给我玩一会。”太宰毫不客气地伸手索要。
花山院飞鸟也没跟他客气,直接就把头朝他的怀里一扔,“正好,你去问问,看能不能问出来它的上家是谁,还有什么能够帮它隐藏气息的东西或者人,不然这冒气火山也不会敢在高专附近就出手。”
毕竟五条悟和夏油杰还在呢,它总不至于狂放到觉得自己能够一挑三,又不是打游戏,死了还能复活那种。
太宰虽然在感情问题上就没有一点靠谱的地方,但是在拷问这方面还是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