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一聚可以,苗苗也觉得该聚在一起好生叙叙,只是,屠安要喝酒那是不成的。
她瞥了他一眼。
“你这身体近半年可都别沾酒那东西。”
酒这个东西对于初愈之人那是大忌,得好生戒一戒。
以往有什么她都是好生与他商量,现在不用商量,苗苗直接管着他,虽听不见她的口气,却觉得这话很是硬气,他竟觉着特别舒心?
他站在灶头边,挑眉,含笑逗她。
“昨夜才……嗯……你这就管上了?”
昨夜?苗苗睫毛颤了颤,耳根子都红了。
那微挑的眉,拉长的语气,是她最熟悉的。
他最喜欢逗她,瞧她气瞧她羞。
苗苗捡了根棍子丢到灶头里,低着头故意不去瞧他。
屠安靠近她蹲在她面前,含.着笑问。
“怎么不说话?”
苗苗斜了眼他,哼哼道:“那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屠安抚上她通红的耳珠,轻轻摩.挲,笑道:
“这不是说的好好的?耳朵这么红,莫不是你误会了我的话?”
是误会吗?明明就是逗她,苗苗伸手扒.开他的手。
瞧着她有些着恼的模样,屠安勾着唇,好意解释。
“我是说昨夜我才断了药,成亲后家里第一回 请人吃饭,你这女主人就管着不让喝酒,你……想哪里去了?莫不是……”想着昨夜圆房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