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关心的话, 苗苗抿着唇一言不发,由着他扯着自己走。
两人脚步到厨房门口,屠安却突然停了下来。
厨房屋檐外下空空的,放在那里的板车不在了。
泥泞的地坝上, 有两道一大一小一深一浅的足迹。
苗苗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扯了扯他的手。
他收回视线瞧着她。
苗苗赶紧开口。
“你快去下田那里瞧瞧,赵成说田坎快撑不住了。”
屠安瞧清楚神色一凛, 松开她的手。
“我这就去,你赶紧回屋把鞋换了,中午不用等我回来……”
苗苗点了点头,瞧着他回屋,然后光着脚出来,扛着她从李婶子那里借来的锄头,疾步往外走。
苗苗待他离开了,回屋换了鞋。
屋子里很安静,她坐在桌边拧着眉,手上有以下没一下的绣东西,一时不查针扎到了手指,苗苗吃痛,把手里绣的鞋面丢在桌上,瞧着冒着血珠的指尖发愣。
好久,她回头瞧了瞧梳妆台上安安静静的摆着的那把梳子,起身走过去。
苗苗指尖摩挲着发梳,一遍又一遍。
他说过欢喜她的,也想与她白头偕老的。
可他一直隐忍,那晚都那样了,她也说出圆房不一定会有孕,他冲动之后依然没动她。
为什么?
当真是不知道这些,为她身体着想怕她有孕?
还是……有其他什么苦衷?
那晚,黑灯瞎火的,她与他说话,他躺在板凳上,一言不发。
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