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想喝,会挨骂。”
脖子上的伤还没痊愈,要是被某人知道她胆子大到敢喝酒,估计一层皮是扒定了。
也不知道沈同学这么晚在干嘛,睡了没有。姜春觉得自己有点想他。
祝冬青学着她的模样,脊背轻靠在沙发上,语气有些迟疑。
“你的脖子是受伤了吗?”
脖颈间缠着的白色纱布叫人无法忽视。
“不是,只是有点冷,这是今年的时尚潮流。”
她的声音很正经,看着祝冬青脸上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姜春哧哧笑倒在沙发上。
“不好看吗?”姜春生了逗弄他的心思,故意很严肃。
女生的脸凑得很前,他甚至能看清她细密的睫毛根部,祝冬青白嫩的脸颊一热,眼神开始不自然飘忽起来。
“好……好看的。”
“我上次忘记问你了,你为什么被他们打?”
那几人下手可不是一般黑,棍棍致命,专挑弱点打。
“他们侮辱我妈妈。”
男生垂着头,看起来有点难过,姜春心一软,伸手搭在他肩头,轻轻拍了拍。
而在姜春看不到的地方,他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相处还算融洽。
零点渐渐到来,屋子里气氛仍旧火热,有人推着蛋糕车进来,众人跟商量好了似的,停下手中的动作,围在一起唱生日歌。
陆燃头上戴着个银色的生日帽,是刚刚一个小女生帮他戴上去的。
一头利落的短寸,直挺的鼻梁上,银边镜框显得下颌线条流畅,小时候的少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身上多了几分成熟韵味。
看着那个小女生被挤到他身边,绯红着脸却不太敢看他,姜春轻轻闭着眼,笑了一下。
一场生日会吹完蜡烛很快该散场,他们这帮人玩儿起来不在乎这些,姜春走的早,她跟陆燃打了声招呼。
陆燃靠在墙上看着她,“你这段时间好像变了很多。”
“没有吧。”她笑一声。
“你好像没以前那么爱玩了。”
以前这种局,她向来是玩的最野的那位,如今只是坐在一旁冷眼旁观。
“你感觉错了。我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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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酸涩,姜春有些倦意,牵着小白溜达在无人的街头,脑子里一直反复着陆燃的话。
凌晨的路灯依旧白昼,一人一狗的身影在灯下被拉的老长。
她其实不太怕深夜出门,甚至相比起白天的嘈杂,夜晚的凉意更令她心安。
走了好长一段路,她忽然脚步一顿,手上的套索微微施力,一人一狗便扭头进一个街角,果然看见身后不远处鬼鬼祟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