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某天放学后,当我我路过厕所时,听见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时,我倒退了三步。
已经静校快十五分钟了。
如果不是数学作业没写,导致被留下来罚抄,我也早溜了。
是谁在哭?我怎么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我犹豫了片刻,走进了有绿色标志的公用厕所。
厕所里很安静,哭声在不大的空间里回荡。我扫了一眼,没有看到人,那肯定是在左右两边的隔间里边。
或许是我的脚步声太大了,对方也发现了我的存在,哭声立刻戛然而止。
“你怎么了?”我想了想,还是直接出声问,“是忘带纸了吗?”
好半天,左手边某个隔间传来低低的声音。
“……才…不是。你走开,不要管我!”
我终于听出来这是谁的声音了。这不是燕玲吗?
一开始她还有些弱弱的,但很快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超大声的吼叫起来。
“你吼我干什么?”我揉着眼睛,感觉已经有点想哭了。“燕玲,我是宋迟,你到底怎么了?”
我和燕玲在班级里,是最寻常的那种同学关系。我们同班这么久,我确信彼此都认识对方。但没有单独讲过话,平日见面,也不会打招呼。
但眼下她哭得那么惨让我听见,我当然得问一问。
“没什么。”听见我的声音后,她似乎又很快平静了些。“我不是故意吼你,我怕是……是Alpha来了。”
我觉得这句话莫名其妙。
然后我想起来,哦,燕玲现在是Omega了。那她为什么还要进公共厕所?而且Alpha一般也不会来公共厕所吧。
此时的我不知道,现在整个厕所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独属于Omega的气味。
我搞不明白燕玲想做什么。我问了她为什么哭,她又不回答,好在她现在没哭了。
那没事了,我听不见就不会不舒服,赶忙堵了耳朵打算走人。
“如果你不是没带纸,那我走了。”
“等一下!”
燕玲立刻叫住我。“我,我,我害怕……我妈给我买的抑制剂不管用,我……我现在……”
她边说话,边再次哭起来。
“我不能出去!”
我循着声音走到了和她一门之隔的地方,呆呆的看着门板。
抑制剂,我最近刚知道这个东西。是抑制Omega身上发出色情味道的药。
我耳根一下子烧起来。
“啊、啊?那要怎么办?”我也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燕玲现在很容易和Alpha接吻!
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下意识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