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相信你。但这和让你去陇邺是两码事。”莫庭烨冷着脸说道,周身的寒气越聚越多。

“好,随你怎么说,”南宫浅陌气笑了:“不过我今日就把话撂这,陇邺城我去定了!”

“你想都别想!”莫庭烨“啪!”的一声把手中的兵书撂在了一边,转身出去了。

脸沉的跟什么似的,临出门前还不忘把门摔上,那“咣当!”的一道门响听得外头的墨痕都胆寒。

不一会儿,南宫浅陌也出来了,瞧着脸色同样冷得吓人,墨痕只觉背后一阵阴嗖嗖的凉风刮过,不由悄悄地往旁边缩了缩,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去叫祁佑来见我!”南宫浅陌此刻心中也窝着一股火,心道:好你个莫庭烨,现在都敢给我摔门了!你以为你不让我去我就没办法了是吗?

墨痕愣了一下,旋即应道:“是,属下这就去!”说着便一溜烟儿地跑了。

不一会儿,祁佑便急匆匆地从后面走来:“头儿,您找我?”

南宫浅陌看了他一眼:“跟我来。”言罢便出了客栈大堂,抬脚往巷子里走去。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小酒馆,许是白日的缘故,酒馆里客人并不多,稀稀落落的几个坐在角落,南宫浅陌招呼伙计:“来二斤烧刀子。”

“得嘞!客官您稍等。”伙计应了一声便去里头取酒。

待那烧刀子上来,南宫浅陌二话不说给祁佑满上一大碗,又拿起自己的酒碗跟他碰了一下:“喝完再说话!”说罢一仰头就干了。

祁佑望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碗烧刀子,心里突突直跳,悄悄打量了她一眼,暗自忖度道:自己莫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所以头儿打算灌倒自己好酒后吐真言吧?

“愣着做什么,喝呀!”见他迟迟不动,南宫浅陌凝眉不悦道。

祁佑咬咬牙,也端起碗来一口灌了下去,入口辛辣的烧刀子让他忍不住呛了一下,许是酒壮怂人胆的缘故,他问:“头儿,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您还是给我个痛快吧!”

话音刚落,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便从门口传来:“啧啧,陌陌啊,不是我说,你这个‘头儿’当得实在有些失败,不过是想要找个人喝酒发泄罢了,居然还被怀疑是不是有什么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