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就你那眼光,还是省省吧!我看三皇子就挺好,而且他和陌丫头肯定早就认识!”闻老夫人鄙视道。

“妇人之见!你焉知绝小子和陌丫头不认识?”闻老爷子气得胡须乱颤。

闻老夫人显然被气得不轻:“你今天纯属讨打是吧,竟敢说我是妇人之见!走,咱俩出去打一架!”

“打就打,我还怕你不成!”闻老爷子性子也拧上来了,撸起袖子就要出去。

闻子兮和楼陌二人一阵头大,多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一言不合就掐,说动手就动手!

“停!”楼陌实在忍无可忍,关于夜冥绝的事情她今日必须问个清楚。

二人顿时安静了下来,气呼呼地坐到椅子上去,谁也不理谁。

闻子兮摸摸鼻子,这二老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小吵,他起初还会劝两句,后来干脆放弃了,原因没别的,只这二位每回吵得越凶,感情反倒越好,等回头气儿消了就该合起伙来数落他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可不干!

“老爷子,您和夜冥绝怎么认识的?”楼陌目光紧盯着闻老爷子问道,她怎么从来不知道闻家和血刹楼有交情?

“夜冥绝?楼陌,你说的该不会是血刹楼的那个夜冥绝吧?”闻子兮显然被震了一下,别说楼陌了,就是他也不知道祖父和夜冥绝居然认识。

楼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闻老爷子,显然在等他的解释。

倒是闻老夫人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道:“可是当年咱们在边关救下的那个孩子?他一直跟你都有联系?”

“不错,正是他。”闻老爷子点点头说道。永安十五年,他和夫人去西霄边关云中城谈一桩生意,在路过岐山时,不巧遇上暴雪封山,被困在了途中,寻找出山路径时,却意外发现了从山顶摔下被雪掩埋的夜冥绝,那时的他还是个十四岁的少年,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他夫妻二人连忙将人救起。

那少年醒来后只说自己叫夜冥绝,但闻老爷子后来却打听到当日祁山之上是东霂的边关守军在追击一伙流寇,领兵的主将正是刚刚到任的东霂瑄王——莫庭烨!

少年伤好后便离开了,临行前他问及此事,少年并未否认,只是给他留下了一个地址,说是有事可以写信给他,血刹楼定不会推辞,投桃报李,闻老爷子也当即保证,绝不会透露有关他身份的半点消息。

此后五年间,闻老爷子偶有一两件事麻烦过他,他也果真从不推拒,久而久之,二人之间倒也算是相熟,又或者说,是闻老爷子比较欣赏这个年轻人,也是想到这一点,闻老爷子才会写信请他前来参加寿宴,并想要撮合他与陌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