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有可能是他自己心虚,害怕自己以后也会面对那种情况,脑补过度了。
说到底白旭阳表哥都已经大学毕业了,大姨和大姨父也都不是野蛮人,他想象中白旭阳被大铁链子锁在房间里的画面怎么可能真的出现。
“大姨父,旭阳哥。”江重率先打招呼道。
“他小姨来啦,”大姨父擦了擦手,“哟,小江重,好久不见了,快去沙发上坐,很快就能吃饭了。”
“小姨,”白旭阳温温和和地叫人,“小重。”
江重忍不住暗暗地多打量了白旭阳几眼。
直到吃饭的时候,白旭阳实在忽视不了江重偷瞥他的视线,笑了笑主动夹了一个虾仁放进江重的碗里。
江重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不太礼貌,忙低着头道谢。
其实也怪不得江重,他就是瞧着白旭阳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很难看出他也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
一整天,江重的心里既期待又有点害怕。
期待郑吟秋问起白旭阳的事,想知道这件事该怎么解决,但又害怕郑吟秋会和大姨大姨父一样,不问清缘由就一口否决掉白旭阳的恋情。
然而一个下午加晚上,都没有一个人主动提及此事。
郑吟秋就像平常来做客一样,和大姨大姨父唠嗑,甚至心平气和地跟白旭阳谈了一点工作上的事。
白旭阳工作的时间不长,正好借机好好地请教了一番工作上的女强人小姨。
一屋子里恐怕真正着急的就只有江重和白月朗了。
果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夜晚,江重被安排在白旭阳的房间睡觉,表兄弟俩挤一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