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身为天卫指挥使,现如今连皇城这一亩地都看不住,让那些贼人当街追杀当朝公主。你说说,朕的这天卫到底为何用?当初墨指挥使临朝,何曾有过你这种局面?”
“可天卫如今的乌烟瘴气,跟陛下脱不了干系。”浦舒玉缓声道。
“你放肆!”
秦祁川被这话引得勃然大怒,
“难道不是吗?”
好似将大难当头的浦舒玉是全然不顾忌天子之怒,步步紧逼,语气咄咄逼人。
“若非陛下当初为了一己私利离间天卫内部,天卫岂会不如太祖帝当时?”
“若非陛下为了辅国公之事大肆派天卫高层寻人,天卫又岂会连京城本部人手空悬,让那些贼人有可乘之机?”
辅国公同老宁王离京,作为儿子的秦祁川是不可能愿意见到了。
这段日子,天卫大部分力量都被他派出巡父,自然而然,京城的力量便严重不足。
天卫作为情报部门,爪牙遍地,在这长安城更是比比皆是,力量都在,那些人恐怕绝无可乘之机。
浦舒玉所言,属实不假。
句句直击吩咐,秦祁川一时语噎,怒火全消,还试图争辩什么,却是内心的悲恸使他说不出口了。
“朕……”
“朕怎么会知道这京城这般危险,朕自己的父亲又岂有不巡之理?”
懊恼在极处,启明帝好似瞬间衰老了许多,“如今倒好,母亲驾崩,父亲和两位姨母不知去了何处,连朕最疼的女儿也说不定不久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