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抽回了手:“没什么。”
无止看了他会儿,将兔儿灯挂在了床头,随后他伸手揽住了任沿行的腰,将人抱进了怀里:“暖和了吗?”
任沿行垂着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无止那样对自己,对宁清,对顾茗……
他怎么可能不恨。
但若要让他真恨这个人,他又恨不起来。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对方已经伤地你体无完肤,可是你还是依恋,去贪恋。
无止抱了任沿行会儿,随后倒在了床上,他伸手拿过任沿行的手捂着:“还冷吗?”
“不冷了……”任沿行觉得有些困。
无止看着怀中的人,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堪堪遮住了肩膀:“睡吧?”
他低低地应了声。
头顶上的兔儿灯照在他身上,暖暖和和的。
“那个非乐国公主只是来玩玩,过几天我就派人送她走。”
无止伸手抚了抚他的发,顺势吻了吻,
“对不起。”
他抬了抬眼,没听清:“嗯?”
“没什么,快睡吧?”
“嗯。”
*
清晨出了太阳,暖阳透过纸窗照射进来,落在了床角。
无止缓缓睁开眼来,低头看了一眼怀里人。
任沿行靠着他的胸膛,似乎睡地十分香甜。
无止起身来,看着他露在外面的手,伸手拿起放进被子里。
突然无止手一顿。
这手怎么……这么冰凉?
他低头看向任沿行,下意识唤了声:“起床了?”
唤完后他才发现,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唤任沿行,想叫他,也只是一句生硬的起床了。
房间里出奇地安静,没有人回应他。
他有些着急,伸手将人抱了起来,怀里的人轻地可怕,就像没有重量一样,双手无力地垂在身旁。
那双手纤细柔弱,水蓝色的镯子贴在手腕上,突然暗了暗。
无止突然有些害怕,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恐惧,他抱紧了怀里的人,着急地唤他:“阿沿……?”
“起床了……”
微阳从窗户斜射进来,有的只是落在屋角的一块暖阳。
没有人回应他。
任沿行安静地躺在他怀里,任凭阳光洒在他身上。
不管无止再怎么唤他,他都不会再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