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陛下要更换储君,那也是由陛下定夺,我等不得妄为。”
装腔作势,假清高。
阴德妃在心里鄙夷了一番,面上讨好道:“是是是,淑妃教训得是,是我失言了。”
然而下一刻,阴德妃又继续说:“这是在你的宫里,如今也只有你我二人,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自知身份卑贱,家族势弱,能安安稳稳地活着就已是大幸。
“我也别无所求,只希望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助蜀王登上储君之位,待日后……蜀王能给我的儿子一块富饶的藩地,让我随子之藩,安度晚年。”
原来,她是来投诚的。
杨淑妃惊讶于阴德妃的审时度势,也佩服她有自知之明,没有肖想太子之位。
“你不看好越王?”杨淑妃不动声色。
阴德妃也不着急,耐心回答杨淑妃的问题:“从身份和陛下的宠爱来说,蜀王和越王旗鼓相当。
“从母族势力来说,长孙一族是北魏宗室,你却是前朝公主,现在的朝堂上,大多数官员都是前朝旧臣。
“还有各州县的官员,前朝旧臣比比皆是,只要你出面拉拢,他们必定会投靠蜀王。
“所以在我看来,越王压根儿就争不过蜀王。”
说到这里,阴德妃顿了下,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其实,我这样做也是有私心的。
“你应该很清楚,我与皇后闹了点不愉快,晋阳长公主也不待见我们母子,若是越王上位,我们母子恐怕难以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