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庾笑了笑:“天下大乱那倒不至于,如今中原大定,已是太平盛世。虽然突厥偶有侵扰,但并不影响中原的安定。
“即便有小人作祟,发动叛乱,那也只是小叛乱,父亲随便派个将军去就能平定,所以绝不会出现天下大乱的情况。
“至于说有人谋权篡位……某些人确实是有这种心思。”
李渊脸一黑:“是秦王吗?”
张口就是秦王,看来他已经信了傅奕的话。
王庾的心沉了沉,但面上镇定地回答:“如果只是依照天象来看,并没有预示具体哪个人,只是预示着君王有失误,将会导致政权更替的结果。”
这话有一半跟傅奕的说法相同,还有一半不同,李渊心中很疑惑,但他拉长了脸,怒道:“你说君王有失误,我有何失误?”
“不是我说的,是天象说的。”王庾一脸无辜。
李渊:“……”
下一刻,王庾又愤愤然道:“自从我早上看到太白金星后,我就一直在想,阿耶到底有何失误。
“但是,我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到,所以我觉得所谓的天象会预示灾难都是胡说八道。
“大唐太平繁荣,阿耶励精图治,深得百姓爱戴,哪来的失误?哪来的天下大乱?又哪来的谋权篡位?”
李渊:“……”
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王庾冷笑:“呵呵,居然还有人说秦王谋权篡位,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二兄是私藏兵甲了,还是私自调兵进京了?是窝藏谋逆之人了,还是通敌叛国了?
“这些人有证据不看,偏偏要胡乱猜测,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