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若您是这样的君王,那还有谁愿意追随您呢?”
李渊神色开始松动。
“刘尚书这样的人,日后肯定还会犯错,届时他犯了错,您要杀他,我绝不会劝阻,秦王也不会怨怪您。
“但这次他是被诬陷的,不该判处死刑,您就放过他吧。”
李渊若有所思。
小丫头说得对,刘文静若是含冤而死,二郎定会怨怪他,到时候生出不满之心,局面说不定控制不了。
再说,以刘文静的性格,日后定会犯错,届时他抓住把柄处置刘文静,二郎就无话可说,也不会伤了父子情。
想通之后,李渊说道:“好,我这就下旨,放了刘文静。”
王庾大喜。
“不过,这个时候下旨,恐怕已经晚了。”李渊看向漏刻。
王庾脸色一变,当即看向漏刻,时间已经近午时。
等到圣旨传到刑场时,午时早已过去。
……
监斩官是唐俭,他看了好几次漏刻,一直没有发出命令。
见唐俭迟迟不下令,钱九陇催促道:“时辰已到,该行刑了。”
唐俭再次看向漏刻,已到午时,他没有理由拖延了。
于是,唐俭叹了一口气,缓缓地将手中的令牌扔了出去:“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