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拿这件事相抵,老夫已经把你的耳疾治好了。”虽然他对黄金不感兴趣,但他应得的还是要拿回来。
王庾勾了勾唇角:“这两件事当然不能相抵,但是您还记得那一天您打碎了我的一个花瓶吧?”
“那又如何?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花瓶,老夫赔你一两黄金,足够你买十个花瓶了。”
“不不不,那可不是普通的花瓶,那是御赐之物。”王庾笑盈盈地望着他:“御赐之物,无价之宝,区区十万两黄金,赔偿不了。”
“哈哈……”袁天罡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张老儿,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张神医瞪过去:“少幸灾乐祸。”
又对王庾说:“你说是御赐之物就是御赐之物啊?老夫不信。”
“信不信由您,反正十万两黄金就当您赔偿花瓶的钱了。”
“你……”张神医气得指着她骂道:“你就是个小无赖。”
王庾朝他拱了拱手:“都是师父您教导有方。”
张神医:“……”
“哼,你也休想从老夫手中拿到一个铜子儿。”
张神医拂袖而去。
袁天罡看得不亦乐乎,待张神医走了,便收起笑,对王庾说道:“你虽然是个女娃,但有此胸襟,为师感到很欣慰。
“为师愿意倾尽所有支持你的想法,只不过为师的积蓄并不多,恐怕帮不了你太多。”
王庾浅浅笑道:“师父您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不用您把所有积蓄都拿出来,以后您要是有空的话,就教教那些孩子。”
“这个自然没问题。”袁天罡满口答应。
就这样,王庾风风火火地把王康达叫来:“你去找个好地方,我准备先在益州开个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