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不可能的。
沈陌想疯狂吐出一连串的脏话和口是心非的话,可是他看着那双完全符合他审美标准的眼眸,纯净得没有一点瑕疵,硬是没能接上话来。
江与然心底一句卧槽,不会真被我猜中了吧?
表面却不动声色:“沈陌,这只是一种病,你别害怕,我可以帮你治。”
沈陌一瞬间心绪翻涌。
这辈子除了沈谦,没有第二个人对他说别害怕!
一时间眼底浮现难言的情愫,好半天才问:“那你说说,我这是什么病?”
“双相情感障碍中很顽固的一种。”
“说人话!”
“就是神经病!”
沈陌一愣。
短暂的对视过后,“哇哈哈哈……”
他像一个疯子那样,笑了起来,笑声在偌大的地下室飘啊摇。
江与然趁他发疯,余光瞟了一眼周遭环境。
他被绑在一张欧式雕花象牙木椅子上,风格和他刚穿过来时,那张椅子很像。
估计他们很喜欢用这种椅子绑人,也许是因为沉重,猎物不容易逃脱。
旁边还有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鲜花和红酒,还有一只燃烧的红烛,一些锋利的刀具,一条黑色的小皮鞭,几颗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夹子,夹子尾部还坠有金色的小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