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花云非怔了下，“顾叔叔？”

“不是他还能有谁啊？”顾非没好气道，“他一直希望我快点给他找个儿媳妇，然后让儿媳妇给我们顾家开枝散叶，现在倒好，儿媳妇没了，开枝散叶也没了，他不打死我才怪。”

花云非默了默，“既然如此，那你先前为什么一直单着？”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我对女人没兴趣啊，”顾非忍不住嘀咕，“我要是对女人有兴趣的话，也就不会跟你搞到一起了。”

“那你下山后，是不是就要跟我划清界线了？”男人的声音莫名多了几分委屈。

顾非一顿，忍不住抬头。

男人还是那个男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个月以来两人一直粘在一起还是怎么的，即使对方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顾非仍从中感觉到了委屈。

顾非：“……”

“你……你别这样，”顾非有些干巴巴地安慰道，“老顾虽然不喜欢男儿媳，但我喜欢你，他也没有办法。”

“而且，而且我不是怀上了吗？这样我们顾家的香火也没有断掉，老顾他……他也不一定就真的打断我的腿，又或者他也不一定会不喜欢你……”

花云非望着他，“可你刚才想下山把孩子流掉。”

顾非：“……”他刚才确实有过那么一瞬间这样的想法，但是……他这不是还没有付诸行动吗？不对，这男人怎么知道他想什么？

花云非摸出他戴在颈间的鳞片，“你忘了？这是我身上的一部分，你贴身戴着他，只要我用心感受，我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顾非：“……”虽然但是……还是算了吧，收了的东西没有再退货的道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顾非十分宝贝地把鳞片塞回衣服里，“我总要带你去见老顾的。”